假想敵

     圖/網路   


女人之間,情感可以很親近、如膠似漆,也可能水火不容,如鯁在喉。

她、她們的故事,之間有些經過,第一個她,以F代之


F在這些故事該用什麼來定位角色?或許「假想敵」一詞再適合不過,只是「假」,幾可亂真。

 
 

F後來才知道,在她的眼中原來是耀眼又醒目的。

不曉得這樣能不能歸為優秀,只是相對的在某些領域得到了不錯的殊榮與認可。 有個她以F為目標,不管是成績還是運動的成就,她試圖超越F、不讓F專美於前,F能感覺到有個她在身後緊追不捨。 


有一天百米競賽分組,她提出了和F單獨比賽的要求,F想說校外正式比賽也快到了,就把這當賽前練習,於是找來了兩個同學,一個負責揮旗當鳴槍、示意起跑,另一個在終點盡頭按錶計時、論成敗。
約莫十四秒瞬時,兩雙腿急速奔走,猜猜,誰贏了? 


不是她。 

F贏得不算多,不過還是先行觸抵了終點線,畢竟也風吹日曬訓練了一段時日,日正當中的汗水實實在在的滴過操場上的每個角落。 但校外比賽那場,卻不再是先衝過終點線的人。



F最近一直想起爸爸那時候的耳提面命,「輸贏不重要,但至少妳盡力了,輸了也不須哭,總有更強的對手出現,提醒妳要更努力」。 


曾經是這麼記掛成敗,視輸敗為恥又難以釋懷的人,後來遇上難以望其項背的勁敵,明白那瞬息萬變的秒厘之差,並沒有所謂穩操勝券、永遠高踞不墜的「絕對」第一名,只有「相對」的勝利,
這次的自己比上次起跑更快、更全力以赴,只是頸間胸前掛的不一定是金牌了。


雖敗,猶榮。 

 



她說她很愛他,愛到卡慘系盲目又寂寥。 
 

F還喜歡他嗎、是否曾經心軟心動、是不是對他有一份特殊的情感仍在?
她一直認為F會是這段情感的一大威脅,像根魚刺卡在喉嚨,像把芒刺捅在背上,但F現在愜意的很,又何必沒事找事瞎攪和、吃力不討好一身累?
現在,F不過是個置身事外、在黃線外圍拉著板凳抓著爆米花配可樂的觀眾而已。
 


因情感而生的假想敵,假想威脅而為敵,通常敵意匪淺。
由著自古一山不容兩隻老虎的亙古定理,還有每個人都能朗朗上口的兒歌旋律,一隻跑得快,另一隻勢必跑得慢些,有了輸贏得失高下之別,這下可真成仇人了。



率先衝過終點線的老虎,跑贏了,得到應有的報酬。
獎盃拿了、不忘親吻啾他個兩下,熱淚盈眶感謝她爸爸媽媽把她生下來,比個勝利V手勢紀念這經典的一刻。
在高舉獎盃接受掌聲、嗨到沸點的同時,目光不忘找尋另一隻老虎。


那一隻跑慢的老虎呢?難道現在還沒到終點線、還在後頭大喘?


看來跑慢的那隻,現在正吃著爆米花,打開另一瓶可樂易開罐,悠哉。
殊不知早在發現太多競爭者的時候就放慢速度、放棄了,寧願旁邊找棵樹納涼去。
而且一心往前拔腿疾奔的,想必愛死那個獎盃了,看那電視轉播的淚潸潸模樣就知道,況且獎盃現在對故意不再跑的老虎來說沒啥實質價值,還不如一包爆米花在手滋味無窮,這勝之無味,放棄也不可惜的雞肋獎盃就留著給最想要的人吧
 




雖敗,猶喜。 
事實上,沒什麼代誌和淵源牽扯的話,沒有一個人願意與人為敵或被視為心頭大患,
尤其是,
其實你並沒有真正認識你所謂的敵人,知己卻沒有知彼,所有的情緒與可能情節都是太片面推論的、太私心杜撰的,這不公平,而且沒有必要。



後來的她抱著獎盃抱很緊,勝利V手勢有點顫抖,還怕哪天F空手奪白刃要搶獎盃。

假想別人為敵,卻真與人為敵,另一個層面來說是不是對自己太沒自信了呢。


放寬心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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